第684章
第684章
朝阳破窗而入,撒了满室金光。
账内却人影交缠,道字不正娇唱歌。
良言写意守在门边,早已梳洗完毕,刚想敲门,就听到门里的动静。
脸不由得通红,又退了回去。
一日之计在于晨,沈峤似刚破土而出的萌芽,迎面就是倾盆一脚,半响缓不过乏来。
倒是楚临渊好像采阴补阳,神清气爽。
“今日可有安排?带你去看赛马?”
沈峤看着他脸上舒展的笑意,捂着后腰,不由得暗自摇头。
床上和谐的时候,餍足的楚临渊极好说话。
这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倒是不变。
沈峤哼唧了一声,“行,不过我得睡会儿。”
楚临渊抬手捏了沈峤鼻子一下,“小猪。”
按道理说,应该是沈峤伺候他穿衣,不过他打量了沈峤一眼,知道她累极,倒是自顾自的穿着衣服,扣脖领扣子的时候,忍不住轻嘶一声。
沈峤也听到了,闻言立刻扯过被子欲盖头。
可这时候楚临渊已经走到门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气笑了。
“沈峤,你是属狗的么?”
他后背被她尖锐的指甲挠出痕迹倒是也罢了,可脖子也被她咬了一口。
沈峤将被子拉过头顶,忍不住闷笑。
活该!
刚才她分明听到了良言和写意的脚步声,都说了晚上再来。
可向来端方持重的楚临渊,居然化身色中饿鬼,索要无度。
越是让快点越是磨蹭......
越是听到脚步声,便越是放肆。
沈峤又急又气,偏偏这种刺激,又让人分外紧张。
她恨得挠他,楚临渊也不管不顾,她一时情急,就咬了他。
楚临渊当时闷吭了一声。
她以为他会生气,谁曾想他却仿佛很享受的样子......
这个时候来秋后算账了。
沈峤闭着眼睛,无赖道:“小狗睡着了。”
楚临渊走过来,看到她无赖的样子,到底是没忍住又笑了。
不禁摇头:“真是——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”
他这话不过是没经过大脑的玩笑。
被子里的沈峤却听了个真切。
想到上辈子他的下场......
上辈子他们撕破脸倒是也罢了,可最后他死在了战场,且背负了污名......
虽然很多事情都改变了轨迹,沈峤心底却仍然有一丝的不安。
忐忑地拉下了被子,从里面钻出了头。
楚临渊看着她犹如小兔子出洞,拱了被子原本柔顺的头发此时炸窝般堆在头上。
奈何她脸白净小巧,如此更衬得脸只有巴掌大。
杏眼无辜地眨了眨,面上满是忐忑以及小心翼翼。
楚临渊心底早已柔成了一汪清泉,男人一声所求,无非是钱权女人。
钱权如过眼云烟,女人......
他此时方知何为英雄难过美人关。
若是眼前之人挡在自己面前,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是抬头巴巴地望着他,眨眨眼,流泪。
他便慌得手足无措。
无计可施。
他还以为刚才自己的话令沈峤不安,抬脚本要转身,又硬生生改变方向,朝着床榻而来。
他轻轻落座,抬手将沈峤凌乱的秀发拨到了一旁,抬手轻轻触碰了她的脸颊。
洁白的脸似刚出炉的白瓷,细腻纯洁,又不同于白瓷的冰凉坚硬。
手下一片温润绵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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